#AI 市場
美銀:2026亞洲基金經理調查——日本維持首選市場,中國AI主題熱度創新高
2026 年 1 月美銀亞洲基金經理調查顯示,市場正處於 “goldilocks” 狀態:全球增長預期升至 2021 年 10 月以來最高,亞太(除日本)增長展望創兩年新高,通膨預期溫和,政策仍有寬鬆空間。基金經理對亞洲股市回報預期處於歷史 92 分位,企業盈利預期進入歷史前五分之一,估值被普遍認為 “公平合理”,日本持續霸榜最偏好市場,中國 AI 與半導體主題熱度創下調查新高。一、宏觀與市場預期:增長樂觀,盈利向好基金經理對全球及亞洲經濟增長、企業盈利均持積極態度,通膨壓力溫和,為政策寬鬆留足空間。核心預期資料增長預期:淨38% 的基金經理預期全球經濟走強(2021 年 10 月以來最高),淨 29% 預期亞太(除日本)經濟走強(兩年新高),僅 4% 預期亞太(除日本)通膨上升;盈利預期:淨63% 的基金經理預期亞太(除日本)企業盈利改善,處於歷史 84 分位,僅 17% 認為當前一致盈利預期過高,仍有上修空間;估值看法:淨- 17% 的基金經理認為亞太(除日本)股市被高估,多數認可當前估值 “公平”;回報預期:超半數基金經理預期亞太(除日本)股市未來12 個月漲幅超 5%,其中 8% 預期漲幅超 10%。二、區域市場偏好:日本穩坐第一,中國回暖,印度轉弱區域市場偏好分化顯著,日本持續領跑,中國增長預期改善,印度從微超配轉為微低配。市場偏好排名(淨超配比例)超配前三:日本(54%)、台灣(25%)、韓國(21%),日本自 2023 年 10 月起每月穩居區域最愛市場;低配前三:泰國(-29%)、印尼(-13%)、澳大利亞 / 印度 / 菲律賓(均為 - 8%),印度因與美國貿易協定延遲落地,從 12 月微超配轉為 1 月微低配;中國市場:淨13% 的基金經理預期中國經濟走強(11 月時淨 29% 預期走弱),認為中國股市處於 “結構性下修” 的比例降至 38%(調查以來最低),83% 的基金經理預期中國將維持寬鬆貨幣政策。三、核心投資主題與類股:AI / 半導體成絕對主線行業與主題偏好高度集中,半導體、AI 相關類股受追捧,中國市場主題聚焦科技與反內卷。亞太(除日本)行業偏好(淨超配比例)超配前五:半導體(54%)、科技硬體(50%)、工業(33%)、金融服務(21%)、軟體(17%);低配前五:房地產(-29%)、公用事業(-25%)、非必需消費(除零售,-13%)、必需消費(-13%)、媒體娛樂(-13%)。重點市場主題偏好中國市場:AI / 半導體(66%)、網際網路(21%)、反內卷(21%)為最熱門三大主題,綠色經濟、周期股、旅遊休閒最不受青睞;日本市場:銀行(38%)、半導體(21%)為最超配類股,銀行受益於利率上升,半導體貼合 AI 主線;企業治理改革、盈利增長、匯率變動是影響日本股市的三大關鍵因素;韓國市場:60% 的基金經理認為韓國 “企業價值提升計畫” 將產生積極影響,半導體周期復甦預期升至 2024 年 7 月以來最高(淨 58% 預期走強)。四、政策與資金動向:寬鬆預期穩固,中國家庭風險偏好回升基金經理對政策走向、資金配置趨勢形成明確判斷,為投資策略提供重要參考。政策預期日本央行:67% 的基金經理預期日本央行下次加息在 2026 年 6 月,僅 17% 預期在 7 月,貨幣政策正常化暫非市場核心擔憂;中國政策:83% 的基金經理預期中國未來 12 個月將維持寬鬆貨幣政策,政策支援仍是市場重要支撐。資金配置趨勢中國家庭:25%的基金經理認為中國家庭將增加股票、債券、房地產等風險資產配置,58%認為會繼續持有儲蓄存款,家庭風險偏好持續復甦;基金經理操作:33% 的基金經理表示會 “在政策寬鬆訊號出現時增持中國資產”,僅4% 表示 “已完全配置中國資產”,13% 計畫 “反彈時減持”。五、核心投資啟示主線佈局:聚焦半導體、AI 相關類股(科技硬體、軟體)及日本銀行股,把握亞太工業、金融服務的盈利修復機會;區域選擇:日本仍是核心超配標的,中國可逢政策寬鬆訊號加倉,台灣、韓國受益於半導體周期復甦;風險規避:低配房地產、公用事業、部分消費類股,警惕印度貿易政策不確定性、泰國等市場的配置壓力。 (資訊量有點大)
澤平宏觀—2026年將發生五件大事:影響你的投資和財富
2026年將發生五件大事,大家一定要重視。無論是做企業還是做決策、做投資,你一定要關注未來將發生的五件大事。第一件大事叫全球大降息。在2026年,大家將會看到全球的主要國家都會開啟新一輪降息放水。大家知道,在2025年下半年9月份、10月份和12月份,聯準會連續三次降息。其實我預測,2026年聯準會可能有兩到五次降息。那大家可能會問:美國的AI人工智慧,包括股市都是牛市、都很好,為什麼要降息?其實我給大家講,美國現在的經濟真實情況叫冰火兩重天:以AI科技為代表的其實好得很;但是美國的傳統製造業其實是一直在下滑。過去這些年呢,美國的通膨上升、勞動力成本上升、房價上升,其實是把美國的製造業競爭力給削弱了。所以大家可以看到,美國的製造業訂單下滑,美國的失業率在上升。最近大家看到說中國有兆的貿易順差,原因在那裡呢?就是過去幾年,中國的製造業競爭力是提升的,美國的製造業競爭力反而是下滑的。好了,我們再來看中國。那中國就更不用說了,已經寫到了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檔案裡面了,對貨幣政策2026年的定調叫“適度寬鬆”。大家看到,因為物價、因為方方面面的原因要穩經濟,所以2026年中國也會降息。那麼這裡大家會關注說日本是加息。很多人擔心說日本加息會導致全球套利資金回流日本,會引發美股、A股的下跌。我早就給大家講,我說不必過度擔憂。它佔全球經濟的比重5%都不到,日元加息對全球其實影響非常有限。日本本身已經是二流國家。過去三年,其實日本經濟的恢復是因為中國的買家去那旅遊、去那買樓,把日本經濟給帶起來。那現在日本自斷財路,我預計日本半年內經濟會衰退,然後呢?日本也會加入到降息的行列。第二件大事是AI的超級應用大爆發。我們講人生發財靠康波,上一輪康波周期五六十年是IT網際網路革命。那麼以2022年以來,AI正在引領新一輪康波周期和科技革命。那麼隨著AI算力的大規模部署、大模型的快速迭代,大家將會看到成本快速下降,AI的商業化落地越來越近。我認為AI會有向上的十年周期。那麼AI的超級應用大爆發會在那些領域呢?比如說智能駕駛會到來,大家可以看到,L3已經在中國開始試點。智能駕駛是城市擁堵和城市空氣污染的終極解決方案。還有就是AI助手:AI助手會消滅90%以上的APP,它會成為一個十億級、全球30億級的新流量入口。也就是以後大家吃喝玩樂,一個AI助手幫你完成所有的這些指令。還有呢,就是人形機器人走進工廠、走進千家萬戶,還有AI創新藥等等這些領域。2026年將是AI超級應用大爆發的元年。第三件大事是AI中國力量的崛起。大家都留意,中國人太聰明了!中國人太勤奮了!你別看現在對吧,美國的大模型、GPU領先,別著急,你給中國時間,中國很快會後發先至。當年的太陽能,美國很厲害,現在全球90%的太陽能是中國生產的;新能源汽車,原來也是美國做得好,現在全球新能源汽車百分之六、七十都是中國生產的。未來無論是GPU還是大模型,大家就會看到AI中國力量的崛起。中國力量的核心是什麼?就是國產替代。第四件大事情,樓市將會出現二八分化。房地產分析框架都是我提的:長期看人口,中期看土地,短期看金融。2015年我給大家講一線房價翻一倍,2020年我就給大家講房地產將出現歷史性大拐點。然後呢,最近我的觀點叫二八分化。就什麼概念呢?大家留意,普漲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未來人口流入的核心城市、核心區域佔20%,未來還有機會,甚至再過些年有可能會再創新高。但是人口流出的那些80%的低能級城市,大家千萬不要碰。你聽一句勸:你現在賣,三年、五年以後都賣在了高點上,因為它人口在流出,它沒有需求。第五件大事,地緣動盪會加大。我一直給大家講過一個大周期的邏輯,就是我們處在一個百年未遇之大變局。那麼大家可以看到逆全球化、貿易戰、地緣動盪,然後呢,科技戰、金融戰,然後我們可以看到全球軍備競賽,這都不是偶然現象。所以說呢,在這個地緣動盪、全球秩序重建的過程當中,大家會看到了,我三年前就給大家講了黃金、白銀等貴金屬史詩級崛起是吧,我三年前就給大家講亂世買黃金。所以在2026年將發生五件大事,我再給大家做一個總結:全球大降息;AI超級應用大爆發;AI的中國力量崛起;樓市二八分化;地緣動盪加劇。大家知道,我們的機會到最後都是時代給的,人生最大的智慧就是順勢而為。你看懂了這五件大事以後,你就知道七大機遇在那裡。我們會員直播裡面和會員社群裡面都給大家多次做了提醒。祝2026年我們的祖國繁榮富強,大家業績長虹,馬到功成! (澤平宏觀展望)
六國15家頂媒齊轉引:中國AI開源又好又便宜
2025年12月20日,法國最大通訊社法新社發佈報導《中國AI開源模型以高性價比悄然打入美國市場》,其中引述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院長、全球領導力學院院長王文觀點:“中國開源模型價格低廉,甚至免費,而且效果很好”。該觀點在全球科技與政策圈廣泛傳播,美國《巴倫周刊》、新加坡《海峽時報》、法國France 24、沙烏地阿拉伯《阿拉伯新聞》、印度《今日傳播》、越南《勞動報》等六國15家頂級媒體密集轉引。以下為相關報導情況:12月20日,法新社發佈題為《中美AI競賽中,中國技術悄然打入美國市場》的報導,開篇即拋出一個震撼案例:一位美國企業家因將底層模型切換至阿里巴巴千問,實現每年節省40萬美元。文章指出中國開放模型的全球使用率已從2024年底的1.2%飆升至2025年8月的近30%。中國的主流模型以實際表現證明,開源路徑完全可以兼具高性能與低成本,從而改寫了技術選擇的遊戲規則。文章重點提及了王文的觀點:“中國的開源模型價格低廉,在某些情況下甚至是免費的,而且效果很好。”來自美國、法國、新加坡、沙烏地阿拉伯、印度、越南六國的15家核心媒體轉引這一觀點。《巴倫周刊》(Barron’s)、美國線上(AOL)、雅虎財經(Yahoo Finance)、《商業時代》(New Business Age)等面向歐美精英階層的主流財經與資訊平台迅速轉引。新加坡《海峽時報》(The Straits Times),印度《今日傳播》、《印度時報》、《歐亞時報》,法國國際新聞台(France 24),阿拉伯世界頗具影響力的《阿拉伯新聞》(Arab News)亦跟進轉載,將討論推及更廣闊的歐亞大陸。▲部分報導截圖如上這是2025年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人大重陽)在AI領域面向國際輿論場的又一次有力發聲。早在2025年年初,當DeepSeek在全球科技市場引發震動,人大重陽就已開始聚焦其全球影響,迅速啟動相關專題研究。2月23日,在人大重陽承辦的通州·全球發展論壇(2025年春季)“DeepSeek中國人工智慧、跳躍式發展與全球2050目標”主題研討會上,首份DeepSeek高校智庫評估報告《大跳躍:美國智庫、媒體與行業論DeepSeek中國人工智慧》(該報告論文版發佈於核心期刊《智庫理論與實踐》2025年3月第10卷第2期,作者係人大重陽院長王文、副研究員申宇婧、助理研究員金臻)一經發佈,隨即引發熱烈反響。▲2025年2月23日,通州·全球發展論壇(2025年春季)“DeepSeek中國人工智慧、跳躍式發展與全球2050目標”主題研討會在中國人民大學召開報告建議,應該客觀冷靜看待中國AI的發展階段與競爭格局,在制度建設、人才培養、企業創新等各個層面,以長期主義推動中國AI可持續發展,踐行“科技為民、科技惠民”理念,在積極參與人工智慧國際治理的同時,要守住AI發展紅線,警惕技術發展失控危機,引發40余家中外媒體轉引報導。▲報告封面如上3月1日,人大重陽宏觀研究部副主任、副研究員申宇婧在“長安街知事”微信公眾號發表文章呼籲變革AI實力評價標準,批判單純堆砌參數的“冷冰冰”路徑,力主中國“降本、增效、協同、普惠”的發展哲學,將DeepSeek的普及定義為一場深刻的社會革命。11月5日,在第八屆虹橋國際經濟論壇上,王文受邀做客央視新聞直播間,以“AI上進博,未來科技有多炸”為主題,解讀在全球科技競爭加劇的前提下,創新與合作如何雙向發力:“以人工智慧為代表的新一代工業革命,中國走在了世界最前沿,中國通過一代、兩代、三代人的不懈努力,有了科技自信的資本……而進博會提供了很好的平台,讓這些真正摸得到、感知的到、享受的到的智能產品惠及到每一個普通人。”▲部分報導截圖如上11月,王文與澳門科技大學博雅學院助理教授張夢晨在學術期刊《理論建設》2025年第6期發表論文《AI時代的全球領導力重塑:範式演化、政治哲學轉向與中國路徑》。系統闡釋了AI時代全球領導力正從“控制型”霸權向“共建型”範式演化,剖析美國“領導力赤字”,並為中國提出融合頂層設計、技術自主、數字外交與“數字命運共同體”建構的完整行動路徑。 (人大重陽)
2026 賭局:當 57% 的人都盯著 AI 泡沫,真正的獵人看那裡?
華爾街有一句殘酷的格言:在擁擠的交易裡,沒有阿爾法(Alpha)同樣,在擁擠的恐懼裡,往往也沒有真正的黑天鵝。看看這張德意志銀行的調查圖表,它不僅展示了資料,更展示了一個巨大的“心理陷阱”。左邊那根高聳入雲的柱子——57% 的投資者認為“科技股估值暴跌/AI退潮”是最大風險。這畫面看起來很嚇人,對吧?但在資深交易員眼中,這根柱子傳達了一個完全相反的訊號:這個風險可能已經“安全”了。為什麼?讓我們換個角度,聊聊2026年市場真正的“燈下黑”。1. 恐懼的“通貨膨脹”:當大家都帶了傘,暴雨通常不會下當接近六成的市場參與者都在擔心同一個問題(AI泡沫)時,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絕大多數機構已經為此做了準備:他們可能已經買了看跌期權(Put Options)避險,或者已經降低了倉位。一個被所有人放在顯微鏡下盯著的泡沫,是很難突然破裂的。它更可能通過長時間的橫盤震盪來消化估值(Time Correction),而不是瞬間的崩盤。真正的危險,永遠來自那些“未被定價的風險”。在那張圖表上,它們不是左邊最高的柱子,而是右邊那些被忽視的、甚至接近 0% 的“侏儒”。2. 右側的“沉默殺手”:那些只有 1% 的灰燼請把目光移到圖表的最右側。 那些被標記為 1%、2% 甚至 0% 的風險,才是讓頂級基金經理半夜驚醒的夢魘。全球貿易戰 (2%)新興市場危機 (0%)商業地產崩盤 (1%)市場給了它們極低的關注度,這意味著沒有任何風險溢價被計入價格。想像一下,2026年,如果AI僅僅是像網際網路早期那樣經歷一次溫和回呼(市場已預料),但某個新興市場國家突然因為債務違約導致貨幣崩盤,或者某家大型商業地產巨頭悄無聲息地倒下引發連鎖反應……那時候,市場將毫無防備。演算法交易會在毫秒間從“歲月靜好”切換到“奪路而逃”。這才是2026年真正的“肥尾風險”(Fat Tail Risk):不是那頭顯眼的灰犀牛,而是草叢裡那條看不見的蛇。3. 宏觀的“囚徒困境”:聯準會不再是救世主圖表中排第二的擔憂是聯準會激進降息 (27%)這是一個非常敏銳的訊號。過去十年,我們習慣了“聯準會看跌期權”(Fed Put)——股市一跌,央行就放水。但在2026年,這個劇本可能失效。如果通膨像圖表中暗示的那樣具有粘性(15%的擔憂),而經濟又因為私人信貸危機(22%的擔憂)而陷入衰退,聯準會將陷入“滯脹”的囚徒困境。他們想救市,但不敢降息(怕通膨)想抗通膨,又不敢加息(怕崩盤)當央行失去“無所不能”的光環,市場的波動率(Volatility)將不再是賺錢的機會,而是絞肉機。4. 結論 不要做那 57% 的大多數如果你想在2026年跑贏大盤,不要盯著那根 57% 的柱子發呆。大眾在防守科技股,因為他們看到了過去兩年的漲幅。聰明錢在關注信用債和流動性,因為他們看到了未來兩年的脆弱。這張圖表告訴我們的真理是:最大的風險,往往在於你覺得“那根本不可能發生”的地方。2026年,請把你的雷達,轉向那些被遺忘的角落。 (capitalwatch)
利空突襲!深夜,直線跳水!
美股晶片巨頭突遭“空襲”。隔夜美股市場,三大指數集體跳水,全線收跌,其中美國晶片巨頭邁威爾科技股價盤中一度暴跌超10%。消息面上,Benchmark分析師 Cody Acree 宣佈將其股票評級從“買入”下調至“持有”,並表示,“高度確信”邁威爾科技在亞馬遜AI晶片的設計業務上輸給了競爭對手。值得注意的是,針對美股市場後市,多家華爾街機構發出了悲觀展望。其中,摩根大通策略師警告稱,美股最近的漲勢可能因投資者獲利了結而陷入停滯。華爾街長期多頭、投資諮詢公司Yardeni Research建議,現在應低配美股“科技七巨頭”,預測其未來盈利增長趨勢將發生變化。晶片巨頭大跳水美東時間12月9日,美股開盤後,邁威爾科技(Marvell Technology)股價直線跳水,盤中一度暴跌超10%,隨後跌幅有所縮小,最終收跌6.99%,總市值報780.25億美元(約合人民幣5517億元)。消息面上,Benchmark分析師 Cody Acree 宣佈將邁威爾科技的股票評級從“買入”下調至“持有”,並取消了該公司對該股票的目標價格。這家投資公司表示,他們“高度確信”邁威爾科技在亞馬遜AI晶片的設計業務上輸給了競爭對手。Cody Acree在致客戶的報告中寫道:“在最近的矽谷之旅中,我們進行了為期兩天的深入行業會議。鑑於我們現在高度確信,邁威爾科技已將亞馬遜的AI晶片Trainium 3和Trainium 4設計拱手讓給了其競爭對手 Alchip,我們將邁威爾科技的評級從‘買入’下調至‘持有’。”Cody Acree認為,這是邁威爾科技預計XPU增長在2026年放緩至僅20%的主要因素。XPU是專用的高性能處理單元,例如AI加速器。Cody Acree進一步表示,邁威爾科技的評級下調可能會引起“爭議”,尤其是在邁威爾科技最近一次財報電話會議上表示,其最大的XPU客戶亞馬遜的收入不會出現“空檔期”。另據The Information此前報導,微軟正在與博通公司商討設計未來的定製晶片,這將標誌著微軟與邁威爾科技的聯盟關係破裂。受此消息刺激,博通股價大幅飆漲,周一盤中一度大漲超4%,再度創出歷史新高,總市值升至1.89兆美元。值得注意的是,儘管面對一系列利空消息,摩根大通分析師哈蘭·蘇爾仍重申對邁威爾科技股票的“增持”評級,目標價為130美元。他在一份客戶報告中稱,關於邁威爾科技可能失去亞馬遜、微軟晶片設計業務的消息都是“噪音”。他強調,邁威爾科技與這兩家客戶的定製晶片項目“依然穩固”。美股全線下挫美股整體市場方面,三大指數集體跳水,截至收盤,道指跌0.45%,納指跌0.14%,標普500指數跌0.35%。美股大型科技股大多下挫,特斯拉大跌超3%,摩根士丹利分析師Andrew Percoco宣佈下調該公司的投資評級,認為特斯拉目前的估值已經不足以支撐“買入”評級,並預期該股將在2026年持續處於“波動的交易環境”。另外,Google大跌超2%,亞馬遜跌超1%,Meta跌近1%,蘋果跌0.32%;輝達、微軟漲超1%。值得注意的是,近期,多位華爾街大佬對美股後市發出了危險警告。美東時間12月8日,橋水基金創始人瑞·達利歐警告稱,由於多種力量交織,全球經濟在短期內正走向不確定的未來,並重申他對市場處於泡沫狀態的擔憂。達利歐表示:“我們在多個方面看到市場出現裂痕,包括私募股權、風險投資、需要再融資的債務等。我認為,從幾乎所有衡量標準來看,我們正處於泡沫之中。”達利歐重申,他認為AI的上漲處於泡沫區間,但建議投資者不必僅因為估值過高就急著退出。與此同時,摩根大通策略師警告稱,美股最近的漲勢可能因投資者獲利了結而陷入停滯。投資者可能更傾向於在年底鎖定收益,而不是增加方向性敞口。Mislav Matejka帶領的團隊在一份報告中寫道。“當前降息預期已完全反映在價格中,股市已重返高位。”但摩根大通的策略師對美股中期前景依然看好,認為聯準會鴿派立場將對股市構成支撐。與此同時,油價低迷、工資增速放緩以及美國關稅壓力緩解,將使聯準會能夠在不加劇通膨的情況下放鬆貨幣政策。華爾街長期多頭、投資諮詢公司Yardeni Research則建議,相對於標普500指數的其他成份股,現在應有效低配“科技七巨頭”,預測其未來盈利增長趨勢將發生變化。華爾街資深研究專家Ed Yardeni指出,實際上,每家公司都在向科技公司轉型。這位策略師在最新發佈的研究報告中指出,自2010年以來一直建議在標普500指數投資組合中超配資訊技術和通訊服務類股的做法已不再合理。該公司建議將這兩個類股調整為市場等同權重,同時超配金融、工業和醫療保健類股。 (券商中國)
大空頭Burry警告美股將重演「2000年」熊市:資本開支逼近頂峰,兩年足夠AI泡沫破滅!
Michael Burry預警,美股將因被動投資主導而面臨類似2000 年的長期熊市。他押注Palantir在兩年內會大幅下跌,因為這家高估值公司「幾乎沒賺錢,卻造就一堆億萬富翁」。他認為AI 高成本將威脅Google搜尋業務,且大模型服務將高度商品化。他稱“我們並不需要聯準會”,並透露自己持有黃金。近日,以精準預測2008年次貸危機而聞名的「大空頭」Michael Burry接受了播客節目的訪談。在對話中,Michael Burry對目前美股市場的展望持極度悲觀態度,認為未來幾年可能會迎來一場類似2000年的長期熊市。他判斷,由於被動投資(指數基金)佔據市場主導地位(超過50%),未來市場下跌時將是“一體下跌”,在美國很難靠多頭倉位保護自己。Burry將目前的AI投資熱潮類比為2000年的“資料傳輸泡沫”,指出兩者都存在資本開支與股市見頂的時滯。他押注Palantir在兩年內會大幅下跌,看空的核心理由是其不合理的估值和不健康的財務結構,特別是公司在收入不高的情況下,透過大量高成本的股權激勵造就了多位億萬富翁,而歷史上幾乎沒有賺到過真正的利潤。Burry認為AI對Google的核心現金流來源-搜尋業務構成了致命威脅。Google搜尋的成功在於其極低的成本,而AI搜尋的成本極為昂貴。他判斷,大部分使用者可透過免費層取得所需服務,且願意為大模型付費的比例會非常小,真正的利潤可能只存在於開發者生態中。Burry對聯准會抱持最尖銳的批判態度,認為其成立百年“沒做什麼真正有益的事”,主張廢除聯準會,將其職能交給財政部。以下為訪談重點總結:我認為現在股市的狀況不妙,未來幾年可能會很糟糕,可能會迎來類似2000 年的長期熊市。現在,我認為整個市場會一體下跌,在美國很難靠持有多頭部位同時保護自己。例如,Palantir 現在是200 美元一股,而我認為它只值30 美元甚至更低,我就會在執行價50 美元的位置、大幅價外買入兩年期的看跌期權。"也就是說,你在押注Palantir 在兩年內會大幅下跌。""對,是在相對較長的一段時間裡大跌。"如果你用這種方式看Palantir,它在歷史上幾乎沒賺到什麼真正意義上的錢。我基本上的結論是:你這家公司市值這麼高,但實際上沒賺到什麼——或者說只賺到一點點利潤——卻已經造就了一堆億萬富翁。Palantir 和輝達是這個星球上最幸運的兩家公司,它們一開始都沒真正生產專為AI 設計的產品。這輪泡沫會是什麼樣子?它和當年的“網際網路泡沫”非常相似,但其實那輪並不完全是“網際網路泡沫”,而更像是一場“資料傳輸泡沫”。在以往每一輪這樣的周期裡,相關類股的股市見頂時,資本開支往往連一半都沒走完。我們現在的資本開支水平,和此前的幾個高點相當:例如與頁岩油革命時期相對於GDP 的水平差不多,也接近網際網路時代納斯達克見頂時的水平。 ……我覺得兩年期(的認沽選擇權)就夠了。已經到了這麼一個狀態:只要你宣佈在AI 上增加1 美元的資本支出,你的市值就能因此增加3 美元。但自從我開始用ChatGPT 和Claude 之後,我自己基本上就不用Google了。對一般人來說,AI還能帶來多少額外的東西?並不多。 …… 問題在於:願意為大模型付費的人比例非常小,而且他們很可能永遠都不需要付費,因為這類服務會被高度商品化、價格極低。我認為聯准會沒做什麼真正有益的事,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容易的工作。 …… 我覺得我們並不需要聯准會。以下為訪談實錄,部分內容有刪除:Michael Burry:被動投資佔比過高是市場新風險,我已關閉對外資金池主持人:我們來說說這個。你現在的機構規模很小,只有少數幾個投資人。像你這樣的操作,監管上的資訊揭露要求是什麼?外界到底能看到你在做什麼?Michael Burry:他們能看到的是:在美國交易、屬於股票類的美國證券。他們能看到股票部位,也能看到一份被嚴重「扭曲」的選擇權持倉資訊。主持人:為什麼說是「被扭曲」?Michael Burry:舉例來說,如果我買了5 萬份Palantir 的看跌期權(put),每份合約對應100 股標的,那麼我名義上「控制」的就是500 萬股。例如,Palantir 現在是200 美元一股,而我認為它只值30 美元甚至更低,我就會在執行價50 美元的位置、大幅價外買入兩年期的看跌期權。主持人:也就是說,你在押注Palantir 在兩年內會大幅下跌。Michael Burry:對,是在相對較長的一段時間裡大跌。結果有一天我在健身房看到CNBC 的報導,說我在Palantir 上有10 億美元的看空倉位。實際上,那筆部位只有1000 萬美元左右。主持人:我當時看到報導也不敢相信。Michael Burry:他們之所以得出「10 億」這個數字,就是把那些選擇權所對應的標的股票數量,乘以目前的股價來算。實際上,我的成本不到2% 的標的市值,但媒體卻以「我持有這100% 標的股票」的名義規模來計算,相差兩個數量級。指數選擇權上也會發生同樣的情況。我會用指數選擇權為自己的組合做避險,然後外界就說:「天那,他在做空15 億美元的標普500 指數!」於是就會出現這種「驚天新聞」。但那只是名目金額(notional),不代表真實風險敞口。更有意思的是,他們對其他人並不會這樣算。主持人:之前我問過你《大空頭》對你生命的影響,這就是其中一個:合規(compliance)。Michael Burry:自金融危機以來,合規環境發生了巨大變化。我們公司內部有合規官,他不斷對我說:不要跟任何人講話,不要回應任何人。我從電影上映之後,就一直對外在輿論保持沉默,但內心裡也有一種愈積愈深的衝動──我很想說點什麼,卻不能說。到了新冠疫情時,我對很多事情有很強烈的看法,於是上了Twitter,但我被要求不能談股票,只能談非股票相關的社會話題。結果你也知道,只要談社會問題,誰都會“惹麻煩”,於是我又離開了Twitter。我最近又回到Twitter,是因為我們註銷了投資顧問註冊資格,我不再管理那隻對外資金池了,我只打算管理我自己的錢。主持人:也就是說,現在基本上只有你自己的資金在運作。Michael Burry:對,大部分是我自己的錢。主持人:為什麼做出這個決定?Michael Burry:我認為現在股市的狀況不妙,未來幾年可能會很糟糕,可能會迎來類似2000 年的長期熊市。但市場結構已經改變了。當年主要是避險基金、共同基金、分別管理帳戶那一類機構,有許多管理人真正以主動方式管理資金、認真研究股票,從長期角度做投資。我當時雖然不知道自己在自閉症譜繫上,但我感覺在這樣的環境裡,我是有「優勢」的:我可以在主流人群心理之外,冷靜地看問題,這也運作得很好。而今天,市場以被動資金為主,佔高比例——被動資金超過50%,指數型基金林立。有人認為,真正由主動式管理人長期思考個股的資金,不足10%。問題在於,在美國市場裡,如果未來出現下跌,它不會像2000 年那樣——那時有一大批被忽視的股票,即便納斯達克崩了,那些股票還會走出自己的行為。現在,我認為整個市場會一體下跌,在美國很難靠持有多頭部位同時保護自己。這就是我決定退出對外管理的原因:基金在結構上必須有一定比例的多頭部位,而我不想再帶著投資人經歷一次這樣的周期。當然,我關掉基金之後,立刻就把所有這些部位為自己重新建了一遍。對Palantir的看空邏輯主持人:同樣的部位。也就是說,你現在仍然持有這些部位。我想具體談談這個組合。我之前在遠處有註意到一些,但你來講講:有那些關鍵訊息是我沒看到的?有人──比如CNBC──拿到你的13F了。上面顯示你在Palantir 上的部位特別大,看起來非常龐大,但那其實是因為那是看跌期權,而且是大幅價外,執行價在50 美元。也就是說,你只是照規定揭露了基金的持股訊息,你並沒有主動向外界「宣傳」這個部位,也沒有四處對Palantir 放話。這只是按監管要求被公開的一個部位,對吧?Michael Burry:對。主持人:接著我看到的是:Palantir 的CEO Alex Karp 開始公開抨擊你,說你在買他公司股票的看跌期權。在我印象中,在金融危機期間,當時摩根士丹利的CEO John Mack 也做過類似的事,他把公司股價的問題歸咎於做空者,監管部門還短暫禁止過一些股票的賣空。而在美國市場上,一旦有人開始把矛頭對準做空者,往往是非常糟糕的訊號。我當時心裡想:「天啊,我絕對不想處在你現在那個位置。」你剛剛做了這麼一筆交易,但他也確實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想弄清楚你的這筆交易。你的賭注是:兩年內,Palantir 的股價會大幅、大幅下跌。你覺得他們的業務裡,有那些是市場沒看懂的?Michael Burry:我的看法是:這家公司原先有一套應用軟體,安裝成本非常高,因為客戶買了軟體之後,還得再僱用他們的顧問顧問才能完成安裝並學會使用。 Palantir 在政府領域有一定的名聲。政府合約這個生意很難做,但我覺得他們摸索出了門道,也拿到了一些合約。主持人:他們現在有多少收入來自政府合約?Michael Burry:這部分已經大幅下降了。原來幾乎佔絕大多數,現在更平均了。因為在這輪AI 基建潮中,他們基本上開始把自己推向企業客戶——更準確地說,是企業主動來找他們。所有上市公司的管理層——董事會成員和CEO——都覺得自己必須“搞點AI 出來”,於是就出現了一種搶搭AI 車的狀態。現在他們總是強調自己是“唯一能做這件事的公司”,但IBM 所做的事本質上差不多。IBM 的相關業務規模其實比Palantir 大,而且不主要依賴政府合約。政府合約通常利潤並不高。 IBM 內部在這塊業務上其實做得很好,但在估值上卻得不到像Palantir 那樣的“溢價”,儘管它的增長也很快,增速大致和Palantir 差不多,或者說曾經差不多。換個說法:Palantir 出了大概五個億萬富翁,他們都是因為持有Palantir 股票。而這家公司當時的收入大約是40 億美元,也就是說,「億萬富翁數量/ 公司收入(十億美元計)」這個比率竟然大於1,我之前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主持人:這是最初吸引你關注Palantir 的原因嗎?Michael Burry:那隻是個有趣的小細節。我當時心裡想:「哇,他們怎麼在這種體量下弄出五個億萬富翁?」在一個收入40 億美元的公司裡,基於股票的薪酬幾乎等於他們所有的利潤。他們必須用大量股票去支付那些做諮詢的員工報酬,於是就不斷用股權激勵。然後公司再把這些股票回購掉。公司當然希望你在分析時給他們“加些分”,而華爾街通常的做法是:先看每股收益,再把基於股票的薪酬加回去,因為那是“非現金支出”,於是就把它加回盈利裡。但我認為,GAAP 會計對待股權激勵的方式,其實低估了它的真實成本。你可以看一家公司為了抵銷稀釋所回購股票花了多少錢,然後把這筆錢從現金流裡扣掉。如果你用這種方式看Palantir,它在歷史上幾乎沒賺到什麼真正意義上的錢。我基本上的結論是:你這家公司市值這麼高,但實際上沒賺到什麼——或者說只賺到一點點利潤——卻已經造就了一堆億萬富翁。當前AI投資熱潮與歷史泡沫對比主持人:你在2008 年時,對於次級房貸債券市場什麼時候會開始崩盤,有一套自己的「時點」判斷。那麼這次針對Palantir,你也有類似的時間判斷嗎?Michael Burry:這和AI 諮詢這件事有關。Palantir 和輝達是這個星球上最幸運的兩家公司,它們一開始都沒真正生產專為AI 設計的產品。主持人:我知道。但它們現在卻成了AI 的兩大「招牌」。Michael Burry:是。輝達原本是一家不錯的圖形晶片公司。我其實認識它當時的CFO,我們在2015 或2016 年聊過。我當時做多了這隻股票,還對她說:「你們做得很棒,我很欣賞你們的回購策略。」她的孩子還和我孩子在同一支籃球隊。大概一兩年後我買了這檔股票,當時股價從20 漲到90,以後來的拆股折算,相當於現在的0.4 美元。輝達是很幸運的。第一次是因為加密貨幣挖礦需要GPU。 GPU 並不是為挖礦「客製」的,只是剛好能用。後來AI 又出現了,情形幾乎一模一樣。大約一年半到兩年前,Palantir 還不是一家AI 公司。基本上是ChatGPT 出來之後,他們給原有的應用套了一個“AI 外殼”,然後繼續賣配套的諮詢服務,並把這一切都叫作AI。其實實現在每家公司都在這麼幹。主持人:那AI 本身的「時點」呢?你有什麼判斷嗎?Michael Burry:這就牽扯到一個問題:這輪泡沫會是什麼樣子?它和當年的“互聯網泡沫”非常相似,但其實那輪並不完全是“互聯網泡沫”,而更像是一場“數據傳輸泡沫”。當時大規模鋪設光纖,而光纖需要路由器,路由器又需要更多光纖,就是這樣互相推動,最後一切爆掉了。市場在2000 年3 月10 日見頂,但思科在2000 年那年的營收也成長了55%,2001 年成長了17%,因為資本開支還在持續。這家公司在股票市場見頂之後,大概又過了一年,業務層面才真正見頂。你可以看“淨投資”,也就是資本支出減折舊。把這個指標拿來和名目GDP 做對比,你就能跨不同時期進行比較。結果就會呈現出一座座「投資狂熱的大山」。在以往每一輪這樣的周期裡,相關類股的股市見頂時,資本開支往往連一半都沒走完。在多數情況下,資本開支本身都沒見頂。現在我們正處於資本開支加速上升的階段。已經到了這麼一個狀態:只要你宣佈在AI 上增加1 美元的資本支出,你的市值就能因此增加3 美元。我們在Oracle 身上看到過這一幕——那是一家巨型公司,卻因為宣佈了大規模、數千億美元等級的投入計畫而股價大漲40%。他們宣佈的是“預定訂單”,但為了兌現這些訂單,就得真正把錢花出去、把東西建起來,這個過程還在進行中。主持人:那我們現在大概處在什麼位置?Michael Burry:我沒辦法給一個精確答案,因為這回合還沒完全走完。我們現在的資本開支水平,和此前的幾個高點相當:例如與頁岩油革命時期相對於GDP 的水平差不多,也接近網際網路時代納斯達克見頂時的水平。主持人:所以你覺得兩年期的認沽選擇權就夠了?Michael Burry:我覺得兩年應該夠。是的,我認為兩年足夠。如果你現在非要買點什麼,我會說可以買醫療保健類的股票,它們現在非常不受待見。如果你手上持有一些已經漲了很多、表現非常好、現在幾乎是「直線上升」、而你自己也覺得它有點估值過高的標的,那我認為這種東西可以考慮賣掉。Google搜尋業務面臨AI 挑戰主持人:我還想再問一個關於股市的問題。你持有波克夏·哈撒韋,而波克夏最近剛宣佈——或者說被披露——它買入了大量Google股票。這個消息讓你失​​望嗎,還是你能理解他們的邏輯?Michael Burry:首先,我們並不知道這一定是巴菲特親自買的。其次,在那一類公司裡,Google一直是價值投資人最偏好的一個。大家都說,它比其他幾家便宜,是相對價值上的“低估標的”,而且它畢竟是Google。但自從我開始用ChatGPT 和Claude 之後,我自己基本上就不用Google了。Google搜尋之所以神奇,在於它的成本極低。大多數搜尋是無法變現的。大約85% 的搜尋都不是為了買東西、也和產品無關,例如:「哥倫布到底做了什麼?」這種搜尋根本沒法變現,所以他們必須保證在這些查詢上「不能虧太多錢」。 AI 改變了這一點。 AI 很昂貴。我經常跑一些查詢,我知道每次查詢的成本可能要幾十美元。Google過去能把一次搜尋的成本壓到萬分之幾美分的水平。那個搜尋業務就是他們的“金鵝”,基本上也是他們所有現金流的來源。關於大模型,還有一點:回看網路泡沫,那是一場了不起的通訊革命。如果你經歷過80 年代,再到2000 年前後,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網路極大地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但AOL 斷掉最後一個撥接上網使用者,還是在去年或今年初。也就是說,在美國,網路的普及其實很慢;在新加坡、首爾這種「單一城市國家」或高密度城市,普及是飛快的,但在美國,到金融危機的時候,仍然有很多人不上網,或者還停留在撥號上網階段。當年網路連結性逐步提升的時候,人們有大量東西想在線上完成:想線上買東西(亞馬遜由此成長),想線上社交,等等。而現在,對大語言模型來說,多數人已經能透過免費層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滲透率已經非常高。對一般人來說,它們還能帶來多少額外的東西?並不多。真正賺錢的會是開發者生態,而那裡面確實有很多錢。但問題在於:願意為大模型付費的人比例非常小,而且他們很可能永遠不需要付費,因為這類服務會被高度商品化、價格極低。短期內不願押注“美國一定找不到出路”主持人:好了,我一會兒就放你走,不過我還想再問幾個問題,想聽聽你的看法。是什麼會觸發一場美國的債務危機?你現在會特別關注美國政府的財政狀況嗎?你怎麼看這些問題,又覺得未來會走向那裡?Michael Burry:預測這類事情本身就是困難。我常用一個比喻:「等卡斯楚死不是一種策略。」人可能活很久。國家的力量也很強大,能做許多事。美國有全球儲備貨幣地位。顯然,川普現在在世界各地都在“撒野”,但美國仍然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國家。押注“美國一定找不到出路”,我短期內是不願意做的。不過,我確實覺得現狀很荒唐。我們從個人征的稅大概是4.5 兆美元,從公司征的稅大約是4000 億美元。你就算把公司稅翻倍,也不過多4000 億美元,這又能改變什麼?我們每年的利息支出大約是1 兆美元。利息負擔已經很高了,再加上所有的福利項目。我們不像很多已開發國家那樣有很厚的社會安全墊,但即便如此,我們其實已經負擔不起做更多了。主持人:所以,你認為債務會一直漲、一直漲,但你不會去押注它「什麼時候崩」?Michael Burry:不會,因為這是美國。主持人:你怎麼看聯准會的獨立性?你在意嗎?Michael Burry:我在這件事上可能有點「病態」的看法:如果川普開始直接操控聯准會,那可能反而會變成聯准會的終結,因為到那個時候,不只是我,所有人都會討厭它。拭目以待吧。我認為,聯准會自1914 年成立以來這百年間,做了很多傷害性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並不需要聯准會。我們不需要它。除非聯准會能說清楚:他們為什麼要降息?現在沒有理由降息。通膨略有回升,經濟在勉強“拖著走”,我們的中性利率不是1%、也不是0%、更不是川普想要的那個水平,我們的中性利率大概在4% 左右,或者說就在當前水平附近。你要知道,一旦降息,所有依賴固定收益的儲蓄群體就會被「幹掉」。他們已經受苦太久了,現在才剛重新找回生活節奏。降息是有成本的。當你說要降息時,最好想清楚你在求的到底是什麼。你可能一降息,反而因為債務狀況太糟,殖利率曲線會變得更陡。主持人:你剛才是說,你想廢掉聯准會?Michael Burry:是的。我認為聯准會沒做什麼真正有益的事,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容易的工作。主持人:那你想用什麼來取代它?Michael Burry:我覺得美國財政部完全可以設立一個部門專門做這些決定。反正現在聯准會已經在貨幣化財政部的債務了,它們幾乎已經像是同一個部門。主持人:你的這種“制度悲觀主義”,那你自己是把資產藏在那裡?你有黃金嗎?Michael Burry:我從2005 年起就持有黃金。 (invest wallstreet)
黃仁勳與川普會面,對華晶片出口管制或將放鬆
美國國會醞釀進一步收緊向其他國家出口高端AI晶片,但黃仁勳似乎扳回一局。圖片來源:AFP今年令黃仁勳煩惱的事不少,有一件似乎很快就要解決了。12月4日,根據彭博社報導,輝達CEO黃仁勳在與美國國會中的對華鷹派、AI監管保守主義人士的鬥爭中贏得了一項重要的勝利。知情人士表示,鷹派一直在推動將《保障國家人工智慧獲取與創新法案》(National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ct,GAIN AI法案)納入年度《國防授權法案》中,保證美國的競爭對手在國防名義下無法獲得輝達、AMD等的AI晶片,以此鞏固美國在該領域的領先地位。目前,GAIN AI法案尚未被納入國防法案,大機率在《國防授權法案》(預計在本周五)正式發佈前仍會如此。黃仁勳在美國時間周三赴白宮與川普會面一事,更加確證了這一消息。黃仁勳表示,他當天與總統川普進行了會面,雙方討論了先進AI晶片的出口限制問題。看起來,黃仁勳很可能已成功遊說白宮站在自己這一邊,放鬆晶片出口管制。根據CNBC的報導,黃仁勳稱,本周三與川普討論了晶片出口限制問題,還對媒體表示GAIN AI法案對美國的危害甚至比《人工智慧擴散框架》(Framework for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Diffusion)更大,將該提案排除在年度國防政策法案之外是“明智的”。我們此前的文章曾提到過,在黃仁勳以及川普的首任白宮AI和加密貨幣事務負責人、被稱為“AI沙皇”的戴維·薩克斯(David O. Sacks)等人的遊說下,川普政府在法案一事上本已有所傾向。此前,川普與沙烏地阿拉伯王儲會晤期間,就稱將解除對後者出售高端AI晶片的限制,輝達隨即就表示將為沙烏地阿拉伯Humain公司的資料中心項目提供數十萬顆晶片。輝達的勝利似乎已近在眼前。而且,彭博社此前還指出,輝達目前已就向中國出售更高端的H200晶片與白宮進行了初步談判。如果獲准通過,很可能會對輝達在華業務前景產生重要影響。目前,由於中美雙方都對輝達AI晶片進入中國市場有所限制,該公司今年二季度在中國市佔率一度從95%跌至冰點。相比於此前的H20,H200是Hopper系列中更高端的晶片,尤其在算力和視訊記憶體頻寬方面,明顯優於國內目前能使用的產品。實際上,在國外的雲伺服器上,H200的使用率非常高,售價甚至高過目前輝達出貨主力之一的Blackwell系列的B200。考慮到國內此前一直以A系列和H系列為主,程式碼也是多基於Hopper的,如果美國允許H200出口,真正進入中國市場的機率也可能會變大。另外,同樣值得一提的是,黃仁勳近期也愈發表現出對川普的支援。此前在10月末首次於華盛頓舉辦的輝達GTC大會上,他就盛讚川普在推動為資料中心供能方面做出的努力。而在對川普贏得選戰起到重要作用的《喬·羅根秀》(The Joe Rogan Experience)放出的最新一期節目中,作為節目嘉賓的額黃仁勳,也再次讚揚了川普,還稱讚其“拯救了人工智慧行業”。在節目中,他還提到他與美國政府官員保持著定期聯絡。此外,根據CNBC的報導,黃仁勳在與川普會面後,批評了美國各州各自為政制定人工智慧監管法律的做法,而這也正是川普目前極力想要改變的現狀。川普近期正在推動簽署一項行政令,為各州的人工智慧發展“鬆綁”,阻止各州執行限制和監管人工智慧的法令。 (鈦媒體AGI)
壓倒世界第一,這個比OpenAI更能增長、更會賺錢的“叛徒”是誰?
01單仁牛商有很多學員都是製造企業,在輔導他們的過程中,有一些企業家經常會問我:“我在自己領域做的很不錯了,我能不能不做供應商了呢?我有好的技術,好的產品,我難道不能自己去C端做個品牌,成為第一嗎?”如果你也有一樣的問題,那我們不妨想一想,當世界第一,成為大眾市場領導者的煩惱是什麼?我想應該是本以為可以一覽眾山小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位“熟悉”的後來者邁著更穩健的步伐,從另一條道路走向自己,甚至更高的地方走來。這一幕其實發生在很多領域,包括今天的AI。像我們熟悉的OpenAI,截至到2025年11月,ChatGPT佔據了生成式AI市場約61%的份額,是當之無愧的全球第一,2025年預計營收130億美元,也遙遙領先於所有競爭對手。然而,在AI包括我們眾多的市場當中,其實存在著兩個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一個是大家熟知的屬於大眾C端、以流量為核心的消費者世界。另一個就是我們往往不熟悉的屬於B端、以效能為核心的企業世界。儘管OpenAI在C端維持著統治地位,但是,在B端乃至商業化上,OpenAI卻遠遠落後另一家企業,Anthropic。當然,如果你沒有聽過這家公司,你可以去問問一位程式設計師,你覺得程式設計最好用的AI是什麼?如果他告訴你是Cursor或者是Claude,那就沒錯了,它們的底層模型和架構都是由Anthropic開發的。在AI領域的B2B市場,Anthropic才是那個比OpenAI更亮眼,更穩健的領導者。所以,今天的單仁行,我們來看看賣鏟子的商業模式,跟賣門票的商業模式,到底有什麼區別?Anthropic是如何在2B市場取得了領先?02其實,這兩家公司非常有緣分,就像矽谷八叛徒一樣,Anthropic也可以當成是OpenAI的“叛徒”。因為它的創始團隊全部都是前OpenAI的核心員工,包括研究副總裁達里奧·阿莫迪,而他們的離開就是源於OpenAI內部對AI發展路徑的根本分歧。山姆·奧特曼認為,OpenAI要加速GPT模型的商業化部署,通過先發優勢搶佔大眾市場;而阿莫迪這一系認為要先解決AI的穩定和安全問題,它必須是建構AI系統的核心約束條件,不應該急著向大眾市場投放,而是要從專業領域逐步滲透。雙方談判無果後,阿莫迪在2021年帶著這一系出走成立了Anthropic,而山姆·奧特曼在第二年也就是2022年10月就向全世界發佈了ChatGPT。當然,我們無法去評判誰對誰錯,但是這種分歧就天然決定了兩家企業截然相反的商業模式和產品風格。OpenAI就像一位賣門票的聚合者,什麼意思呢?就像亞馬遜,它是平台商,幫助商家把貨賣給消費者,但它又是零售商,它自己也開店賣東西給消費者。OpenAI比亞馬遜更直接,它是“以供應為中心”把所有使用者都通過ChatGPT這個入口聚合起來,然後建立一個大商場,直接向終端使用者收費,並且,由自己來控制使用者體驗的每一個環節。所以,OpenAI就迫切的需要使用者注意力,它希望每個用AI的人都用自己。但是,Anthropic不一樣,它是一個賣鏟子的賦能者,什麼意思呢?它只想建立基礎設施,“以需求為中心”幫助其他企業挖掘使用者價值,終端使用者可能根本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在實際使用的時候卻離不開它。舉個例子,就像我們熟悉的支付寶,我們要交易需要登陸支付寶的帳戶,使用支付寶的介面,包括我們在其他平台購物,如果要支付寶去結算,也要登陸支付寶的帳戶,實際上,支付寶已經成為了一個C端的品牌。而Anthropic不想當支付寶,它想當的是像Stripe這樣的支付處理商,也就是給其他企業打造支付解決方案,即使有2C的能力,但它不干具體的應用,不面向終端使用者。03那麼,這兩種商業模式上的區別,帶來了什麼不同呢?OpenAI今天73%的收入來自使用者訂閱,只有27%來自API和企業級服務。我們知道AI應用在今天普遍面臨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普通人用不到。不管是在中國,還是國外,普通使用者在付費訂閱一個月後就會滿足好奇心取消付費,使用免費模型,它的續費流失率高達90%。而且,一般使用者跟AI的交流通常是低價值的閒聊,但它的推理成本卻一樣高,根據統計,OpenAI每賺1美元,就需要花費0.75-0.85美元用在計算和人力成本上。再加上OpenAI需要不斷投入巨額行銷費用和算力來獲取新使用者,還要推出語音模式、圖像生成(DALL-E 3)和視訊生成(Sora)功能來提升使用者的持續復購。所以,OpenAI拿到130億美元收入的另一面,是預計2025年虧損超過140億美元,同時,他們把盈虧平衡點推遲到了2030年。根據匯豐預測,OpenAI想要維持到2030年,至少有2070億美元的融資缺口。這就是OpenAI為了成為AI終端市場第一,要付出的代價。而Anthropic的業務中,有85%的收入都來自企業客戶和API呼叫。他們從一開始就把目標使用者定位在了專業領域的企業客戶,並且瞄準了企業客戶最核心的痛點:可控性、隱私安全和複雜邏輯推理的穩定性。Anthropic沒有去做通用大模型,而是獨創了一套“憲法AI”技術,通過預設原則來訓練模型,而不是依賴人類互動的反饋強化學習。同時,他們給企業開放審計介面,根據企業需求來定製原則,所以,他們的模型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幻覺。像程式碼就是無法容忍AI的幻覺,要麼就運行成功,要麼就報錯,沒有中間地帶,而在AI程式設計市場,Anthropic的市場份額達到了42%。同時,Anthropic把大量的資源和技術都投入到幫助企業去訓練專業模型上,像全球最大的避險基金橋水就是Anthropic的客戶,核心原因就是他們能夠確保AI在嚴格的合規範圍內運行,只回答專業領域的專業問題。所以,企業客戶一旦把Anthropic整合到自己內部知識庫、客戶系統和程式碼開發中,替換的成本就無限高。更重要的是,隨著企業擴大使用範圍,從一個部門擴展到全公司,現有客戶的收入會自然增長,淨收入留存率(NDR)就超過了100%。在2024年初,OpenAI的收入規模是Anthropic的15倍,但到了2024年底,這個差距縮小到了5倍,而在今年8月份,Anthropic的收入已經達到了OpenAI的一半,並且,這個收入比OpenAI要穩定的多,也就是純利要高得多。04我想,對很多企業來說,成為大眾市場的領導者當然很美好,但它的風險也是極其高的,就像OpenAI向我們展示了AI的魔力,通過C端應用的爆發式增長喚醒了世界,但自己也陷入了高流失、高成本和缺乏明確2C商業模式的困境。所以,真正想要持續、穩定的增長,就要像Anthropic一樣弄清楚如何去賺錢。不是向所有遊客兜售門票,而是向那些礦業公司出售鎬和鏟子,而且是符合他們特定的標準、能夠不斷進步的鎬和鏟子。 (單仁行)